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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有声小说网 > 修真小说 > 天唐绵绣 > 第十四章 以气御剑 难登天 魂牵梦绕中
《天唐绵绣》    丁阳在谢文家安顿,本来伤势就极重,加上司马飞云怕他乱动,封了他三处大穴,丁阳稍稍运气就是全身剧痛,谢文也只能帮他接好骨头,“老人家。。”丁阳无力的说话,这个时候他不应该说话,也不需要,甚至连他每一次深呼吸都能引起胸骨的裂开,“有什么事?”丁阳缓缓道:“我这次晕了多久?”谢文道:“别管了,要不是你命大呀,恐怕早就去见阎王了。”丁阳道:“我还能坐起来吗?”谢文道:“你体内灵力还算不错了。需要看你自己了,我帮你接好的骨骼,最快也要过几个月。。”丁阳喃喃道:“几个月。。几个月后如果要重新练武。。”谢文摇摇头道:“那就需要大罗金仙来帮忙了,过着已经是不容易,干嘛还要奢求更多的?”丁阳缓缓道:“我不能现在就死,更不能变成个废人。我还有师傅,师兄,师姐都在等我回去,他们一定很担心我。。”说到这里在山坡上的疑团又浮现在头中,昏昏的不知道是睡了多少次。

    睁开眼睛的时候潇涵真人就在面前,脸色显得苍老了不只数十载“我又来到这里了。”丁阳好像一点都不兴奋,潇涵真人道:“现在感觉怎么样?”丁阳道:“你早就知道我会这样了?”潇涵真人道:“我不知道,我如果知道,一定魇死你在梦中。”丁阳道:“我一定能好起来,然后回到碧玉门。”丁阳口里一直念叨着“一定。。一定。。”潇涵真人道:“你命大碰到了救星,不代表接下来就能逢凶化吉。”丁阳道:“我听说在司马飞云手下没有人能够活命是不是?”潇涵真人道:“你如果不想做门派利益的牺牲品,我有个建议。”丁阳道:“说说看。”潇涵真人道:“你想不想修仙,位列仙班。”丁阳道:“据说能够延年益寿,我虽然还没活够,不过也对长命不排挤。”潇涵真人道:“那你知不知道怎么才能成仙?”丁阳道:“自然是知道。”潇涵真人道:“那你选哪种?”丁阳道:“无论是哪一种,总要先把灵力修炼到一定境界,我现在连御剑都不会,如何想去成仙?”潇涵真人道:“那你若是练到无阻不透。”丁阳接口道:“飞升为先,其次修道,其下行善。”潇涵真人忽然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神色,说不出的熟悉,兴奋,还是无奈“孩子,听我的,不要去飞升或者修道,行善就可以,但是千万不能只是为了成仙而行善。”丁阳道:“有人作恶,我定当除恶。若是成仙后再行善岂不更妙?人生百年,年轻时成仙总比年老才有成好得多?”潇涵真人道:“靠飞升成仙的人都是百年难一遇的奇才,这个不好奢望,另外修道会让人丢失自己,当你对行善没有了主动,就永远无法成仙了,这就是昆仑山乃至蜀山都会犯的错误。”丁阳想了想,好像是恍然大悟“这个我懂。。。”潇涵真人道:“那你现在去做一个任务。”说着丁阳忽然感觉一股凉风灌入自己体内,簌簌的凉风从心口到四肢,久久不能动弹的身体顿时有了鲜活的生命,眼前一亮,来到了集市中,他低头看看自己,居然是站着的,他摇晃了几下身体,“这。。。。。。”简直不敢相信,全身活动正常,甚至没有丝毫不舒服的地方,“幻境?!”

    旁边一个书生模样的人经过,丁阳伸手拦道:“打扰了,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书生从头到脚打量着他“流云没有告诉你吗?”丁阳奇道:“什么流云?”那书生道:“你是怎么来的?”丁阳怎么说得清楚?“我醒来就到了这里,什么也不知道。”那书生道:“这里叫太霄苑,是新仙界之一,离神界最近也是最大的仙界。”丁阳一听这话就呆了,“仙界?我怎么来到仙界?。难道。。。在这个幻境中我不但身体恢复,而且是仙?”他道:“这里集市摆设与人界如出一辙,如何称得上是仙界?”那书生看他是真的不知道:“人界就是合妖界,仙界合为一体的世界,而魔界,神界和鬼界分开,这你难道也不知?”丁阳遥遥头:“师傅只告诉我。。。”他还没说完,那书生接着说道:“你师父是什么人?”丁阳心想并没有来过神界,面前这人怎么会知道?:“说了恐怕你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头领之类的?”那书生哈哈笑道:“这里又不是魔界,对了,你若是愿意帮我一个忙,我就带你去见流云。”丁阳也许是被司马飞云吓傻,遇到什么都有心堤防:“这个。。。我天生愚笨,只怕要帮了倒忙。”那书生岂不知他的心理?:“这个你尽管放心,帮不了,就算了。”丁阳不知道他的底细,不过身在异乡只能听命:“是什么事情?”书生道:“你跟我来吧。”说着带他走开。

    原来这里没有城墙,走过数十栋华丽的房屋,最后走过驿站,两人就向荒野走去,一路上丁阳问了他很多事情,比如太霄苑是神界最新创立的仙界,来到这里的全都是九天玄女相中且年轻有为的人,由仙女流云指点,说是指点不如说是暗示,这仙女神出鬼没,若是一个不小心没听清她说的是什么,就会迷路在周边的美景中,丁阳倒是觉得奇怪“难不成祖师爷也到了这里成仙?不对。。祖师爷虽然不说耄耋之年,也有花甲之龄,自己和这人都是不过二十,怎么可同日而语?”走过了荒野,两人来到了一个山洞前面。丁阳一看“玄武祭!?”那书生道:“没错,这里就是玄武祭,据说是祭祀玄武的地方,我们仙都不能进入此处。”丁阳似懂非懂:“你是说我能进去?”那书生道:“我也不知道,只不过你说你是人,而且我也感觉不和我们总有点不一样,也许你能进去。”丁阳问道:“既然你没有进去过,又为什么要我进去?”那书生微微一笑:“我不是要你去拿什么东西出来,更不是要你违反禁令,只不过是有点好奇,这里是仙界,不可能有什么机关或者害人的东西,你大胆走进去便是。”丁阳看着深处一片漆黑的洞,心里还是有点发麻:“那我万一有危险,你岂不是也不能进来帮助?”

    他说到这里忽然两个黑影闪到面前,快到他根本看不出从哪个方向而来,只见寒光一闪,血溅三尺,丁阳连吓呆的机会都没有,那书生已经人头落地,面前两人身材高大,长得甚似厉鬼模样,腰间都是一把像是人界五虎段龙刀的武器,只不过大了几倍,刀上面用篆文写着“伽蛇”原来这两人就是魔界伽蛇族的高手,丁阳已经被吓傻只在等死,左边一人道:“让这人界小子先进去瞧瞧怎么样?”右边这人回头瞧了瞧丁阳:“你!”丁阳一颤,心想这反正是梦境,大不了醒来便是,他却不知道若是在这里死了,将永远睡下去,只等身体腐烂,重新轮回。那魔继续说道:“你,进去看看,有什么东西,出来就可以。”说着他突然出手,直戳了丁阳三处穴道,丁阳本来躲过第一次是不可能的,但是后两次可以轻松闪避,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好像不能动了一样,那魔说道:“这是三个死穴!别想逃跑!快进去!”说着一把把丁阳扔进了洞中,丁阳往里面走着,虽然惊魂未定不过还是有惊无险:“死穴?”他上次被司马飞云点穴感觉全身疼痛酸麻,为什么现在被点穴却是异常的舒服?就像是在碧玉潭中泡温泉一般无二,他还是往里面走着:“那书生也真可怜,身为仙人,我连问名字的机会都没有,却莫名其妙被两个魔界的人杀死。。”他又想:“这里居然魔界的人都进不来,自己却没有任何不适,也许呆得越久,外面两个魔就会呆不下去而走。”丁阳在潇涵真人的会心诀洞中曾经走过,来到这里才恍然大悟:“没有火光怎么也如此亮堂?”他继续走着到了一个地面圆形的空间,中间浮现了一排字,:“欲破玄冥神功圣十之力,龙飞凤舞不得取胜,须委身随形合星沉月落之道。”丁阳喃喃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武功秘籍不成?”说着这排字就难以看清了,渐渐没有了影子。丁阳见前后都没有路:“上次在山坡上不就是这样?”说着他盘腿而坐,运气练功,已经有几个月不练,但气息极其稳定,他又想:“就在这里练到个七八层再出去也不迟。”

    这次一运气,又是一股凉风涌贯全身,原来是那日司马飞云又要带着他又要躲避韩菱煊进攻,本来要点的穴道全点成了死穴,好在从高处落下,多处树枝击打丁阳全身,让他经脉断裂骨头散架,反而捡回一条命,丁阳之所以感觉不到太多肉体之痛在于伤到了脊柱,失去了神经知觉,而那个魔界人点到的又正是他的三个死穴,人算不如天算,这人恰好的火灵属性,与司马飞云的水灵一抗,正好抵消,但是抵消时体内气血运转难以忍受,丁阳所练会心诀又刚刚好是潇涵真人合水火两性而领悟的法道,丁阳就在这满怀舒服环境里练习,没有武器就练习拳脚,腻了就继续练灵力,过了几天,他还是感觉停留在第五层,“怎么这么难练?”他却不知道每精进一层就是前一层的十倍难度,而自己在灵气充沛的仙界加上会心诀,已经是普通人的数倍的速度。他又想:“回到现实不知道有没有过这些时间。”于是又继续运气,如此累了就睡,醒了就继续练,也不觉得烦闷,因为总比躺在床上要舒服得多,又练了几十天,虽然感觉大有精进,但离第六层还是有一定距离:“项师兄真厉害,这么短时间就能连过这一层。”他却不知道项松立是练武奇才,从第五层到第六层都花了一年多时间。丁阳忽然想了想:“何不出去看看那两个魔还在不在?”虽然他害怕,不过想到只是去看看,大不了又逃回洞中,便跑过去,跑的时候倒是想着:“我应该是可以御剑才对,师傅不告诉我也要学会,不然就算回到现实全身好转后要走到昆仑山岂不是要几年时间?”跑着跑着他忽然愣了,原本的洞口变成了一堵墙:“那两个魔要封死我!?”他运气使出风咒打去,洞中立刻被震得摇晃:“不行!这样还没打开门我就被埋了。。”他镇定了一下,赫然哈哈大笑起来,声音也是震得洞中回声不断:“这可是天要我丁阳练就灵力方能一举飞出山洞!好!好!好!”他义愤填膺,心想虽然时间太长,不过一心练习,总会比其他人都要快速练到十层风灵,随着轻快地步伐丁阳又走回那个空间,:“咦!?”

    一声打破寂静,这里在丁阳离开的这一炷香时间,在四个角落出现了四个石像,丁阳还没去仔细看石像,只感觉背后一阵凉意,他惊慌叫道:“有人吗!谁在这!”过了很久,都没有丝毫有人的情况。丁阳缓缓定下心神,走到一个石像前:“青龙?。。原来是四神兽。。”他转身准备去看另外几个石像,中间空中又出现了一排字:“欲破梦境散尽过去,须委身随形。”丁阳这次倒是想了想意思:“是不是教我出去的方法?”不过丁阳还是不太懂,便干脆坐下运气,这次就快要突破到第六层风卷残云,身体周围狂风四起,丁阳依然认真的运气,忽然听到“碰碰”的声音,正在觉得不解,他眼睛一睁开:“嚯!”原来已经回到了谢文家中,丁阳连忙看看自己身体,虽然包着绷带,但没有了疼痛,他连忙解下全身木板绑带衣裤,这时候门却突然一开,原来是谢文的孙女进来帮忙送水,一见丁阳全身赤裸的站着,吓得茶杯打碎,转头便跑:“爷爷快来!爷爷快来!”丁阳连忙穿好衣物,谢文进来看到丁阳狼狈样子却也不在乎:“你!还不能。。。”丁阳连忙做了个揖道:“多谢老伯照顾,今后必当报答。”谢文看他这样确实是没有了丝毫病痛,当然他也不相信有什么回光返照之说,就算相信也不会认为回光返照能让重伤的人站起来,:“昨夜有神医来过?”丁阳一听大喜道:“我只睡了一天?”谢文点点头:“昨日你不是刚刚说话,你很少说话,我当然记得。”丁阳心理万分感谢潇涵真人,心理道:“看我回去不烧几兆纸钱给你。。哈哈。。”丁阳面上喜悦神色一点也不掩盖,不过还是问道:“老伯似乎懂得一些修仙的事情?”谢文道:“懂得一些,不过我已经很久不过问了。”丁阳心中万分期待问道:“老伯可会御剑之术?”谢文摇摇头:“可笑我不愿意学这御剑之术。”丁阳大奇道:“这是如何?”谢文道:“山川草木皆是人间仙境,花鸟鱼虫更是灵物奇异,人生百年匆匆而去,何必还如此快速度过?”丁阳笑道:“这不才是要修仙的目的?”谢文又道:“修仙之人如此之多,又有几人真的能位列仙班?”丁阳道:“就算不能,极致修炼,延年益寿至几百甚至上千年不也是好事一件?”谢文忽然哈哈道:“正是如此,我愿意感受这人间,却有人喜欢争强好胜,多姿多彩,岂不极好。”丁阳本来听到谢文也不会御剑有点失望,不过谢文这一番话倒是让他心情好了许多。告别谢文后丁阳向西边走去,心想先走到城镇买匹马(盘缠也是谢文给的),也比徒步快得多。

    过了半日,丁阳在太阳下山前找到了一家客栈,点了几个小菜而已,但也觉得美味无比,堪比享乐一生,忽然门口走进来几个衣着一样的青年进来,丁阳没有听到有马蹄声,而这些人腰间佩剑,头梳纶巾,:“他们一定是修仙门派,。。怎么去打招呼呢?。。。”他正在想着,忽然已经坐下的这一群人中为头的一个人站起身来走向另一桌,那一桌有四个人,打扮不一,都是帮派人士打扮,这人走到这一桌恭手道:“请问。。”他一句话没说完旁边的店小二道:“这位客官要点些什么东西?你看你们来了这么多人,呵呵。。这个总不能什么都不吃吧。。”丁阳正觉得这店小二怎么如此不礼貌?那人又准备说,店小二又道:“客官你看要来些什么东西?我们这店说不上什么名店,不过天南地北的菜肴都是很齐备的而且厨子也。。”说到这里那四个人中一个人忽然拔剑而起,寒光一亮,闪电般的速度刺向店小二,那人显然是不想让这些人杀了店小二,却来不及拔剑,戴鞘一挥,却也来不及挡住来势,但是剑锋走过一寸许,剑鞘已经过来,店小二大叫一声,忽然向后侧面一倒,这一倒加上帮助他的一挡,剑锋刚刚好绕过了他的耳边,只见店小二一屁股就坐在地上,狼狈道:“我不说了。。我不说了。。”那一桌四个人其中又有一个人站起来喝道:“别以为青城派人多势众我们七杀派就会怕!”丁阳心理道:“原来这群人是青城派,怪不得青衫飘飘,极有风范,七杀派又是什么门派?怎么从来们有听说过?”他正想着,只听见“唰唰唰。。。”几声响,青城派这里所有人都拔出了宝剑,灵力一震,丁阳一坐起,向后退了几步,若不是这样,他也会被怀疑深有武功,但是他却没有想到刚才那一剑出鞘后不但周围本来有的客人,连老板都跑了,自己这一动反而两边的眼神都看了过来,他也是尴尬:“呆会儿说明我的身份要青城派教我御剑赶快回碧玉门得好。”想到碧玉门他心里又急又喜,却听到“好啊!我们就是来寻七杀门晦气的!”那四个七杀派门人已经有三个人站起来,一人长剑,一人双斧,一人长鞭,青城派这里全是长剑,丁阳发现青城派共有九人,那店小二又叫道:“客官们有怨抱怨,有仇报仇,可别难为客栈。”丁阳奇道:“这店小二是个傻子?”

    青城派为头的正是陆星河,他后退几步,道:“咱们出去见分晓!”说着走出门外,那七杀门三人也走了出去,只见七杀门最后一人还是坐在位置上喝茶。丁阳念及青城派,也准备跟了出去,到了空地,陆星河九人把那三人围在中间,其中使双斧的大汉道:“哼!就知道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你们车轮战也罢,居然如此不要脸。”陆星河道:“若是阁下愿意留下一条手臂我们还会愿意放了你们。”使长鞭的少妇道:“那可对不起啦,这句话我本来是要对阁下说的。不过现在你们都在我面前自宫让我开开眼界,让我开心了,倒也可以饶你们。”青城派门人听到这话都一身寒气,心想这女子好不要脸,忽然女子长鞭就像是一条毒蛇疾刺一位青城派弟子,那弟子举剑散出灵力,陆星河还要他不要使出和众人不一样的招,不过看他早有准备,显然长鞭虽然快速但也伤不到他,不料长鞭破图灵力圈和剑圈把那弟子的剑卷在他脖子上,陆星河一声小心都还没说出口,剑锋一撩,那弟子已经血溅当场,那少妇再一扯,使双斧的人双臂一挥,顿时血花四溅,众位弟子全都吓傻不敢动,陆星河就眨了两次眼睛,见到的就是这般摸样,:“把他们围起来!不要乱!”

    这时怎么不乱?七个弟子都发了疯一般向那两人杀去,使长剑的拦在他面前:“让你的师弟跟我朋友玩玩,我来领教领教青城派嫡传高招。”说着一剑刺来,陆星河拔剑挡去,不料刺转成撩,陆星河又换招,不料又是一撇,陆星河再次变招,就这样两人互相变招,剑锋不碰的对招,陆星河却也被逼退了几步,这下高低渐见,陆星河听到师弟们不时传来惨叫,知道人多不列阵只会越打越乱,心急如焚,这人接连逼退陆星河就是争取时间,他剑快就是逼陆星河不能结印发招,拖延时间,而陆星河急于赶忙识破这人剑法,也忘记了用别的方法,接下来根本不等他想了,因为同门的人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堆尸体,一人他尚且只能硬对,再来两人人怎么对付得了?好在这时候陆星河虚晃一剑御剑飞走,三个也不跟进追着,而是向客栈方向飞去,另一个同伴也飞了过来,那使长鞭的少妇见到他笑道:“怎么不留在那里慢慢喝茶,等我们解决完这些人你才过来,这是什么意思。”那人道:“哼。。我还能来已经是不错的了。”使长剑的人道:“那个另一桌的少年武功很高不成?我看他行为拘谨,不像是武功高强之人。”那人道:“他的武功不是很高,刚才差点被你杀了的人才是武功高强。”使长剑的人想到陆星河,但是转念又想不可能,才想到是那个看起来莽莽撞撞的店小二:“怎么!?他还在不在?”那人道:“在也别去了,不要忘记我们有更重要的任务。”使长鞭的少妇道:“仇魇天说给我们的东西有没有把握?”那人道:“把握不一定,青冥宫已经有几十年历史,无论资历,还是力量都在我们之上,若是想要除去,只能借正道力量。”那少妇笑道:“好一个借刀杀人,六宗主好主意,不知接下来怎么行事?若是在这么到处得罪人,青冥宫一旦翻脸我们可就很被动了。”那人道:“这个没问题,青冥宫翻脸我们也不怕,青冥宫就只有魔魁和四大护法厉害点,而且引几个名门正派的掌门之类的去合战就能解决问题。”使长剑的人道:“那摄血教那边呢?”那人道:“这边更加神秘,虽然他们的宗旨是不会失信,不过还是要提防,毕竟修罗的功力路数全天下都没有人知道,甚至连他们的根据地都极少有人知道。”

    话说丁阳走到了门口那个店小二忽然伸手一拦:“客官别急着走。”丁阳以为这人不可理喻:“我有事。。”但他忽然看到店小二脸色一层,而且他看出来这店小二年龄似乎太小,可能比自己都还要小上一两岁,简直就是个刚刚脱稚少年,不过丁阳仔细看看,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少年,这店小二道:“阁下定是修仙之人而且功力武功不下于刚才出去的一群人。”丁阳见他一语道破,又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见他转头走向那七杀派最后一人,那人还在慢慢喝着水,根本没有把他们两个放在眼里,店小二走过去道:“七杀门刚刚兴起,就四处挑衅,惹得天下来群攻,这是为什么?”那人缓缓道:“因为我们有实力。”店小二笑道:“有实力?比得上蜀山派,昆仑山,天山,青冥宫的实力?”那人又道:“比得上。”店小二笑得弯腰,其实他一笑,就能看出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那现在我所知道的,青城派,天剑派,甚至摄血教你们都敢去碰碰,在下真可是佩服之极啊。”听到这里不但丁阳一惊,惊的是这从来没听说过的七杀门居然一兴起就得罪这么多门派,难不成真的有他们自己认为的这么强?这喝水的七杀门人更是一惊,他放下茶杯喃喃道:“我道你刚刚躲过那么惊险一剑,果然不是巧合,你是司马飞云什么人!?”丁阳听到这四个字就是一头怒火,若不是司马飞云把自己当做抵挡赤炎剑的挡箭牌,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他首先就对这店小二存有不满之心。店小二道:“在下司马云,身份你猜就知道了,我家被你们捣毁,你说说这笔账怎么算?”那人这时候站起来了:“那又如何,你要我赔吗!?”司马云摆了摆手,显得根本不把面前这人放在心上,道:“我只是想知道你们什么人都敢惹,到底凭什么?”说到这里司马云飞快打出一掌,丁阳心理一震,因为这少年也是风灵属性,而且这一掌过去,对面那七杀门的人向后急退两丈,但是还是快不过司马云的掌风,他刚要出双掌抵御,司马云双手在他出掌之前收回结印:“绝风跨绔,飞少走石!”瞬间狂风喷涌而来,直打那七杀门人,丁阳被波及都感觉要被狂风打得散架,他却不知道除了韩菱煊世上还有人能这么年幼就能练到九层风灵飞沙走石,只见那七杀门人出手一慢,已经被风打得天旋地转,御剑逃跑,风石一过,丁阳见司马云往地上一坐,大口喘气,周围别说客栈,就是一片木板都没有了。

    丁阳虽然不喜欢和司马飞云扯上关系,但是面前这少年和自己一样风灵属性,有了几分佩服,其实司马云并非风灵属性而是土灵八层,他事先埋伏好大量风咒,一触即发,结合风土同时使出飞少走石的绝大奇功,他结印太快在风沙中丁阳看不清,所以断定了司马云也是风属性,因此也耗费光灵力,坐下休息,心理到:“这人功力果然强的可怕,若不是抢先发招,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丁阳走近道:“你。。没事吧。”司马云向后一倒,躺在地上:“没事,太累了歇息一下。”丁阳道:“阁下灵力之深,在下平生罕见。”司马云道:“那是你见识太浅,不能怨我啊。。哈哈。。”丁阳道:“就算有,也是几个修仙门派的长老或者掌门,哪有十几岁就可以修炼到这种境界?”司马云道:“还不是我哥哥天天逼我。。你也见过他了吧。”丁阳心境渐宽,若不是司马飞云带走了他,说不定自己还在半山腰上,话说出来都大半年了。。:“你怎么知道?”司马云道:“我以前天天见到锁隼,它身上的独特气味无论过了几个月都不会消失的。”丁阳就把奇遇稍微说了说,司马云知道也不好说话:“真是抱歉了,不过你的武功也不弱了,你说你是碧玉门的人,刚才怎么骑马而来?”丁阳忽然恭手道:“不瞒阁下,我虽然灵力接近第六层,但是御剑之术,可是一窍不通。”司马云奇道:“第六层还不会御剑?”丁阳道:“我出来的时候只有第四层,师傅还没来得及教我御剑。”司马云道:“第六层又是风属性,应该是不需要教就能直接飞空了,你试试看,准没错。”丁阳木然道:“怎么么。。。试?”司马云道:“先去找把剑。。。。”

    说到这里他说不下去了,刚才飞少走石一出,方圆几里都袅无人烟,哪里去找什么剑?其实司马云那日跟踪七杀门人,因为七杀门刚刚闯入家中,他就躲进水中,原本他也不怕,只是这时刚刚练到第八层土灵,浑身无力,最少也要吐纳几个时辰才能运气,可七杀门人刚刚好进来,他措手不及只好躲进水里,只听到上面几个人到处翻找东西,一人道:“喂!找不找得到!?”另一人道:“这里就三个房间,很小的地方,再仔细找找。”又听到一阵乱七八糟的声音,:“他奶奶的!找不到就烧了算了!”一人道:“对,这也算交差!”说到这里司马云只能眼睁睁看见竹屋被烧,不过竹屋没什么值钱,按照自己和司马飞云的功力削竹建房不过半天时间,也没什么,再说司马飞云天天抢劫官僚,有的是银子住在妓院或者豪华客栈,奇怪的是“这些人到底在找什么?”司马云又想想:“这里我再熟不过,有什么东西值得让这些人要?”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司马云已经决定跟踪这些人,他展开轻功不远不近跟着这群人,到了一个地方,这些人散去,这下可为难了:“跟踪谁呢?”他听到这些人说到了古道客栈四个字,所以找遍大江南北终于找到了古道客栈在这里当了个小伙计埋伏,打听附近城镇门派,蹲守了一个月左右终于有了很多靠谱消息和七杀门人来到,他的弓恤剑就是放在房中被偷的,不过他没有打草惊蛇的寻找,因为毕竟相信自己的武功。

    这时候司马云站了起来对丁阳道:“你气运丹田,双脚放松,应该就能飞起来才对。”丁阳照做,却没有任何变化,司马云也很奇怪的看着他:“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司马云绕到了丁阳身后:“你脱下衣服给我看看。”丁阳立马脱下上衣,司马云笑道:“你不怕我偷袭你吗?我也许很像我哥哥啊。”丁阳有点不耐烦:“你看出什么了没有?”司马云承袭司马飞云一些水灵术,在丁阳身后结印,用力一扯,丁阳如逝重物,一跳而起,飞起有几丈,再落了下来,原来他一只准备着御剑的轻功,司马云手中拿着一张禁风咒对丁阳道:“有人暗算你都不知道吗?”丁阳道:“什么?”司马云道:“这张符就抑制了你施展轻功,你没有发现吗?”丁阳摇摇头:“我从来不知道。我现在能御剑了吗?”司马云道:“只要有一把剑,就可以,你现在也可以直接用风咒加上轻功去移动。”丁阳大喜再次一跃而起,试了几次,虽然没有剑,但是腾空的诱惑力万万不小:“太感谢你了!”司马云道:“那我们后会有期。”

    丁阳展开轻功飞向昆仑山,只不过这样运气飞翔耗损极大,他再有功力也是只能飞两个时辰就要停下了休息几柱香的时间,就这样过了两天,已经走了一般路程,丁阳当然也是筋疲力尽,到了夜间他也不住在旅店,就点了把火坐在旁边,路上到处都是山川,他也不知道怎么走到城镇,就算走到也没有钱买剑,干脆就呆在荒野,这几个月他已经学会了享受孤独,既然已经练到了第六层,他心想也就是和大师兄一样了,若是回去,他们一定大开眼界,想到这里丁阳不禁自己也哈哈大笑起来,他这一笑后又想快点回去就好,于是打起精神,已经到了黑夜,下面的路越来越看不清,丁阳累了在落下去的时候,忽然脚一沉,“不好!”

    这下才知道脚下是一片沼泽地,误入十里坡自己居然都毫不知情,死得活该啊,他心里越急,下沉的就越快,忽然四面泥石翻动跳出四个人,说是四个人,还不如说是四个厉鬼,他们全身污泥,看起来就想吐,其中一人道:“你是什么人!敢来这里撒野!”丁阳虽然想出手,但是想到以一敌四天时地利人和全都不占,何来胜算?:“在下深夜路过实在是累急才落下休息,真的没想到会冒犯各位。”其中一人道:“胡说!我们是感到了有灵力打入才惊醒。你明明就是来侵犯!还敢狡辩!”这人正是饶生烈,丁阳道:“我双腿被覆,如何不运功?难道来这里的人都得死?”另一人走进两步,:“你们看他的衣服!”几人一看,都是“咦!”了一声,原来丁阳那日落到地面被韩斌救起的时候衣服已经是破烂不堪,但是谢文自己的衣服对他来说不合身,所以就补了补,虽然碧玉门衣服依然破旧,但是依然可以认出原样,丁阳心道:“他们认识碧玉门服装?”一人道:“可否随我们来,我们这里有个和你穿同样衣服的人。”